沉迷于马蒂的楚诺piu

爱看aph的小透明加潜水党一只

【没有标题x只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来叙述国/家意识体】

时间线从一战开始的时间往后推

错误和bug超多,捏造有x细节党慎入

(那个,文并不是我写的,是由我来发 @蓝色矢车菊

我在十岁那年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特别的人,那人有着如雪般银白色的头发和鲜红的眼睛,就像一个白化病病人,但他看起来非常健康。当时我在母亲的面包店里帮忙,而他来买面包,我一直都没办法忘记他转身时的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而又夺目。我不明白,为什么战争已经爆发了,但他还能露出这么美好的表情。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我和他的第二次见面,是我二十五岁时,我正在接受。虽已过去十五年,但我仍然无法忘却那时的他。我的变化巨大,那人却丝毫没有受到时间的影响,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面容依旧如初。
说起来也真是巧,因为那位先生是我的新长官,我也是那时才得知他的名字,基尔伯特,就暂且称呼他为基尔伯特先生吧。看到基尔伯特先生时我仿佛心里松了口气,不知是因为遇见熟人还是其他的原因。基尔伯特先生对我这意味不明的表现感到疑惑,甚至问了“难道我看起来很和善吗?”这样的问题,很可爱呢。
可惜后来基尔伯特先生又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我所属的军队。

当我第三次见到基尔伯特先生的时候,那时我刚好三十七岁。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了,我是在军营里见到基尔伯特先生的。我和同事们正在讨论着作战方案,转身看见一位银发军官走进房间里,时隔十二年,我与先生的军衔已经相当。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我是永远不可能与基尔伯特先生相比较的。
那次虽说是讨论寻找方案,我与基尔伯特先生的见面确是草草了结的,因为他被元首大人叫走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在1945年结束了,我非常意外的因为军服破损无法继续穿着而躲过了讨厌的苏联人的抓捕,和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同伴逃出了柏林境内。我不是什么为了德国可以牺牲自我的英雄,也没有那份勇气,比起被苏联人行刑我更愿意在某次战役中被敌人打死。或许是幸运女神的眷顾,我只是有一只腿不能灵活地运动了。
在纳粹余党被处刑的当天,我不顾昔日同伴的劝阻来到了柏林的广场,只为寻找基尔伯特先生。战争以后,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家人,朋友,立足之地…什么都没有了。我所熟悉的人,只有,也只剩下基尔伯特先生了。所以我抱着美好却不可能实现的天真幻想来到了柏林广场,不出所料的,基尔伯特先生也在,还是那么年轻呢。不同于其他人的悲观与挣扎,他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任何挣扎。
在基尔伯特先生被枪决时,他竟然笑了出来,或许是这个原因,他被枪决之后我的情绪便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溢出。我没有用手去擦,人群中流泪的也不止一人,我并不显眼。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他是普/鲁/士的化身。
这是我与基尔伯特先生的最后一次见面。

手颤抖着写下词语的最后一个字母,苍苍白发昭示着主人的无力,从浑浊的双眼中依稀可见对当年的怀念,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Wenn Ich tot Bin, bitte diesen brief MIT Mir an meinem Grab.”*

*译文:我死后,请将这封信随我入土。